男人指尖微顿。
安澜像是魇住了,睁不开眼,也看不到他的脸。
只能不住地喃喃:“下面好烫……”
“小叔……好讨厌……”
睡醒之后,安澜才知道,小叔是真的很讨厌。
管家说,他来过,不过在安澜醒之前又走了。
连面都没见着一眼。
小叔只留了个一个王特助。
言外之意是,本来定在明日的叔侄见面,也取消了。
安澜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奇怪。
早上的时候,安澜还在担心,见面之后要怎么坦然面对有过肉体缠绵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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