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明奈理是小雏鸡,插干的动作不得章法,她不会什么技巧,只记得前戏时恋人叫她好好记住的地方,他说那是能让他舒服的点,是他的雌性开关,明奈理就牢牢记住了这句话。

        从她开始动第一下,她就没有一次错过位置,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地碾过他的前列腺。

        “嗬……额……额哈……啊……呜咕……”

        如果明奈理将多一点心思放到他脸上,就会震惊于不久前还游刃有余的人怎么会露出这样一副被破除底线的痴态。

        那双漂亮的眼睛被剧烈的快感逼得无法聚焦,眼白微微翻起,时不时被汗湿的金发掩盖,但很快又会被激烈的碰撞撞散,就连性感的嘴唇都合不拢,无法抑制地发出或破碎或尖锐的喘息的同时,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也从嘴角滑落,色情又狼狈。

        上瘾什么的,根本不需要等到以后啊。

        在她进入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征服他的那一刻起,降谷就已经沦陷了。

        他哪里拒绝得了她给予的快感,她每撞一下他的身体都几乎要痉挛得抽抽过去,他要仰着头努力大口地呼吸才勉强不让自己背过气去。

        降谷失算了,他以为自己熟练的灵魂面对青涩的恋人会绰绰有余,在他记忆里,他们的第一次开始得很慢,结束得很快,他更多记得的是明奈理那时候边哭边笑抱着他亲吻的样子。

        可这一世他太嚣张了,他忘了他的恋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当年所谓的青涩短促,无非是心疼他被两个不得章法的雏鸟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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