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眼神紧紧地吸附着Kaiser,看着他用奶油装饰自己的身体,说话的神色十分高傲:“Ness,试一下味道?”

        凑近的奶油香和玫瑰香让Ness感觉含入口中的乳晕是甜的,上面的奶油早已被吃干抹净,但是他还在吸吮啃咬着那一小块肉,企图把残留的香气也夺走。

        Ness自由的手将另一处奶油抹匀,指尖夹着白色挑弄乳珠,发硬肿胀的红色像是被白色的精液洗涤干净,乳珠被揪得生疼,脱口而出的呻吟被Kaiser咬着没有脱下皮手套的食指堵住。

        勃起的性器第一次赤裸相贴,Kaiser握不住粗大的两根阴茎,没有被照顾到的部分覆上Ness的手,两人默契地撸动抚慰对方,手指交叠传递着热量,掌心贴着肉柱,涨大的肉冠互相顶弄,Kaiser往前坐了一点将彼此性器的根部也贴紧,被隔着布料蹭大腿的Ness在Kaiser手里又变大了一点。

        皮质摩擦的触感十分微妙,精液加上的润滑中和起来感觉又湿又涩。可怜的Ness长这么大第一次经历这种暧昧的性事,日常的晨勃全都被他用冷水澡浇灭,现在却被强制固定在审讯椅上,浓郁的玫瑰香扑鼻而来,胯下的刺激转移了他对Kaiser后颈的欲望。

        精液浇灌跨坐在Ness腿上的蓝玫瑰,乳白色的液体溅到Kaiser的小腹上,沾在手套上的大部分被Kaiser细致地舔干净。Ness抬头看着他吞吃自己的精液,半软的阴茎又重新挺立。

        Kaiser笑着摇了摇食指,跟他说只有一次,又将被奶油弄得脏兮兮的胸部凑到他面前,命令他给自己舔干净。

        Kaiser的信息素长期包绕着Ness,他在Ness面前从来都不会收敛,不论是强硬的命令还是阴晴不定的情绪发泄,Ness只会用那双眼睛看着他。

        意外总是突然降至,Ness被信息素诱导出了二次分化,Alpha狱卒们把他团团围住,艰难地给他戴上止咬器,海风透过小小的高窗,让牢房内弥漫着海水的腥咸味。

        他张着嘴,对着门口无动于衷的Kaiser发狂一般无意义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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