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着眉尖,情绪莫辨。
见到这一幕,越崇岭眼神复杂:“容子羡,你竟真对自己的嫂嫂生了别的心思?”
容玠敛了敛神,眉眼冷淡地睨向他,口吻讥诮:“别告诉我林甫之让你来,是为了打听八卦的?”
越崇岭木着脸:“……”
这狗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讨喜。
他自己好奇还不行吗?
他冷呵一声:“你该庆幸自己对陛下还有利用价值,进的不是诏狱。”
否则就凭他这张嘴,各种酷刑都上过一遍了。
容玠语气懒散:“难道不是因为,我进诏狱跟回家没什么区别么?”
“……”
说的也是,这家伙出入诏狱如同家常便饭,那边的人早就唯他马首是瞻,指不定比在这儿还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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