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可笑的是,其实你也没有那么爱她嘛,要不也不会亲手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

        郁晋远似乎是累了,他坐在老夏皇的床沿,伸手想去将老夏皇鬓间的一缕白发捋到耳后。

        老夏皇下意识的想躲,但是他的身子很僵硬了,想动也很难移动。

        突然一阵水流的声音响起。

        郁晋远冷漠的眼神下移,看到已经被浸湿的明黄色被子,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意。

        老夏皇眼神里尽数都是羞耻。

        “父皇,你不知道,其实以前我有挺多话想跟你说的,也想好好说,但是你总是虚伪的跟我说一些让我恶心的话。

        我就想啊,在你死之前,总要找个机会让你闭嘴,然后我可以好好的跟你唠一唠心里话。现在我遂意了。”

        老夏皇的嘴角留下一丝涎液,他现在一心求死,可是郁晋远话都没说完,又怎么会让他轻易的死掉呢!

        “父皇,你不知道,我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不是因为登基了,而是看到你这幅样子,我心中舒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