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进了酒里,瞬间溶解,连气泡都没有,无色无味。

        “别客气,再喝一杯。”江煦把倒好的酒给他,自己的也续上。

        从小他就跟着Sem锻炼酒量,这点酒对他而言,就像喝清水一样。

        冷峻接过了酒杯,却没有再喝的打算,抬眼看了看墙上积灰停滞的时钟,有了离开的意思。

        “解约的事情,”江煦顿了顿,喝一口酒:“我会和老板讲的。”

        “嗯。”冷峻垂下眼,浓密的睫毛下,双眼幽黑,看不出情绪。

        “时间还早,聊会儿呗,”江煦拿起酒杯,对着他放在桌上的杯子碰了一下:“我一个人在这儿也怪无聊的。”

        “聊什么?”冷峻下意识地举杯,跟着他喝了一口:“你在菲达负责什么职务?”

        江煦舔了下唇口残酒,缓了几秒才装作为难道:“我也说不清,刚进菲达也才一年多,被调来调去的,有的时候会进实验室帮忙,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实验室外干杂事。”

        “这个酒吧呢?之前是用来干什么的?”冷峻想起了十多年前莫清云特意在这个酒吧呆了一晚,想来必定不是什么普通的点。

        门口的招牌也没有变,只是风吹雨淋的,颜色有些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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