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和我们合作的珠宝商,现在都要

        跟我们终止合约,我让底下的人去打探,”他扯着嘴角冷笑:“他们却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一点线索。”

        山庄外面正是漆黑的夜,Sem今晚难得地不想离开,让手下收拾出了一个房间,说要和儿子聊点事情。

        “你明早坐飞机离开,我会让人帮你伪造身份信息,躲避耳目,”

        Sem手里拿着手机,兴许是有些烦躁,点了支烟,猛吸了一口:“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到时候我找个信任的人在那边照顾你,回去之后能找到有用的信息最好,找不到的话……”

        他欲言又止,盯着这个他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只要你安全就行。”

        江煦身子一顿,眼里泛起点点泪光,他何其幸运能遇到这两个如同父亲一样的人。

        “我会保护好自己。”他答应道。

        Sem抬手拍了拍养子的肩膀,“M国这边形势很复杂,你待在这里没准会比离开更危险。”

        孩子已经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长大了,肩膀宽厚得就像年轻时的他,一样的年轻气盛,拼了命地要出门闯荡。

        “为什么他不让我走?”Ken指的是莫清云。

        一向莫清云是最开明的,从不会拦着他做什么事,当年也是莫清云把他带回国避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