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突然有些干涩,有些还没说出的话,卡在了这里。
他快步走了进去,开口就问:“苏麦在哪个房间?”
点开相册里苏麦的身份证件照片,递给前台:“这是我的妻子,我来找她。”
前台从刚开始的警惕,到现在放松下来,报出了一个房号,又递过去一张房卡。
冷峻接过,快步走到电梯口。
前台突然想到了什么,跑过去喊道:“你的夫人刚刚点了很多东西,还喝了酒,可能心情不好……”
电梯门关上了,后面的话没听清楚,他却清晰地听到了“喝酒”。
“做了移植手术还敢喝酒,不要命了!”他没来由得生气。
刷卡进房,果然是倒在了床前,那一头长发垂在腰际,柔软顺滑。
还没走近,他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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