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关机,脑袋埋进枕头里,直到难以呼吸时,才把头探出来。
他也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家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908号房里,忽然亮起了灯。
苏麦打了个电话到前台,对着菜单一通乱点,还加了瓶红酒。
“小姐,这些是三人份的,请问您能吃完吗?”
受过训练的前台一般都不会问这个问题,可电话里的女人不像在点菜,更像是宣泄怒气。
“要,我都要!”苏麦强调了一遍,挂断电话。
她抱腿坐在床头,按下一个按钮,厚重
的窗帘徐徐拉开。
今晚的夜空,连一颗星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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