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入了更多的无助。
江晚晚低下了头,慕西爵敏感的觉察到了不对劲,沉声用哄劝的声音问道:“怎么了?你说句话别吓我。”
“没什么……”
江晚晚摇了摇头,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
恐怖的催眠记忆让她开始害怕慕西爵的接触——那个在她孕期不曾出现,让她抑郁绝望的男人。
慕西爵疑惑不解,便看向严博。
严博略微思索一下,语重心长的对江晚晚说道:“记忆是很痛苦的,这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会更痛苦,现在孩子已经找到了,你还要选择想起来吗?”
江晚晚恍惚中在思考,脑子很乱,但还是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已经想起了我怀孕的时候的场景,记忆一定越来越近了,我不想现在放弃。”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有些自责的说道:“我要知道我是怎么把胤儿弄丢的,他今天才成了这个样子。”
哪怕在痛苦,那都是她应该去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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