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想说些什么。

        “在庄园的这些日子就让你这么痛苦吗?这么多日子里,我愿意包容你,接纳你,甚至……接受你和别人的孩子,对他视如己出,和我自己的孩子享受同等待遇,你还要我怎么做?”

        “孩子身陷囹圄我的不对,没有照顾好他们,但我在尽力去做,这些你都感觉不到吗?不管我怎么都换不回来你的心,是吗?”

        慕西爵一声接一声的控诉字句落下,敲打在江晚晚的心头宛,宛若玻璃碎裂,哗啦作响。

        江晚晚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红着双眸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她以为……

        他会雷霆大怒,会对她大声质问,或者暴揍一顿把她赶出去,又或者是以他一贯强势的不容置疑的作风,会不容分说把她锁起来。

        可现在,他只有一字一句接连的控诉,这些控诉的话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搅乱了她的思绪。

        一通宣泄,他似乎累了,怒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疲力竭。

        慕西爵赤红着双目,看着她,手虚弱的指着大门的方向,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如果这里,让你这么痛苦的话,那你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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