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冷嗤,“误会?等你?”

        她气得头晕脑胀,这几年的事情如同放电影般在他的脑海回放。

        从醉鱼草堂,到她想方设法的治脸,再到……她怀了孩子,出国回国经历的这些事情,由小到大的事情串联起来成了一本厚厚的他的“罪状书”——那是他对她做的那些事。

        那些她受的委屈,他哪里知道?

        江晚晚抿唇,“是不是误会我不知道,我确实没等你。”

        慕西爵一怔,弧形完美的薄唇微微颤抖,“为什么?”

        “因为我等不到你人,你想让我等你多久,一年还是五年十年?我吞了无数的药治好了脸,我主动来找你了……你呢,呵……给我一堆钱?认为我是为了你家的钱?”

        江晚晚已经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慕总,您是否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江晚晚的声音仿若天外飘来,“慕西爵,你做的那些事情,还需要我一一数来吗?”

        慕西爵高大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此刻此刻,他像是犯了罪的犯人一样,被刽子手千刀万剐的凌迟,受着来自她和自己剧烈的谴责,身心忍受着如身在十八层地狱,抽筋剥骨一般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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