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来自母亲的呼唤仿佛撕裂了江晚晚的心。
激动，兴奋，喜极而泣，悲痛，她现在感觉不出哪种情感多一点。
只是觉得整个人都被妈妈，和这不可思议的事情，震惊到失语。
两个抱了许久许久之后，方素才松开了女儿。
两人在细雨中泪眼相对，有悲有喜，随即又相互对视着喜极而泣。
“妈……我们先回去说。”江晚晚搀扶着母亲的胳膊，两人消失在了细雨当中。
……
一个小时之后，江晚晚跟着方素来到了一家农舍。
农舍很简陋，但是却很干净，里面收拾的井井头条。
方素为她倒了杯水，两人坐在凳子上手握着手，二十多年前未见，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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