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的银针让他减轻了痛苦,他这会儿居然睡了过去。
“真能缓解?”
江大夫疑惑的站在姜绾他们身后,眼底带着不解。
除了他,另外几个大夫也瞪圆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站在那儿研究。
“怪哉怪哉,原来还可以这样下针。”
“我怎么没想到呢?”
“该不会是老权你教她的吧?”
“……”
依然质疑的声音,却被姜绾全部忽视,她这会儿正在给旁边的病人把脉。
一侧的权大夫唾沫直飞的辩解,“我要是有这手段,还能藏到现在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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