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外。”
宋九渊一本正经，转头对上程锦委屈的眼神。
他也是好男人啊！
一行人回到客栈，姜绾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茯苓。”
“怎么了？”
茯苓一脸迷惑，还以为姜绾忘了什么大事，谁料姜绾幽幽的开口：
“往年你们比试的前几名也没有奖励吗？”
她好歹也是第一啊，空手回来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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