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这一次,决定了
就是决定了,
常止君听着祝莺的话,心中泛起了波澜和酸意,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爹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不要教主之位了,原来是因为祝莺。
又是因为祝莺!
她眼睛泛着酸疼,有些嫉妒的看着床上虚弱的人,虽美貌仍在,但仍然能看的出来是妇人,
却依旧能得爹的真心,
而她跟娘从始至终都不在爹的眼底,凭什么!
她掐紧了掌心,看向祝莺时,眼底嫉妒之色越发浓郁,
凭什么,人人都能得一个真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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