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停顿了几秒,然後我看向屍T。

        「阿斧,去挖洞。」我淡淡地说,也只能这样说,在人到了难过的极限为一个反应就是这麽的出乎意料的冷淡,就像再次筑起了一道高墙来抑制持续的溃堤。

        在事情平息後,我和阿斧望着那块土丘,默默地看着,而我的身T也在这片寂静下恢复了正常。

        不发一语,我们和手枪那小子,在埋进土里的那一刻,天人永隔。

        在手枪离开的那一刻,我只希望我不拥有这个能力,它害Si了手枪。

        这时候是阵阵疼痛,它一次次的让我痛苦,使我再次面对这一切,它不肯放过我。

        好想就这麽自我了断,又不能把年幼的阿斧一人留在人世。

        这能力到底要我做什麽?是命中注定吗?

        我看了看手上的手链,是手枪送我的,他彷佛在和我说:「为我复仇」。

        「听说守域者,你听过他们吗?就是前几年成立的那个维护国家秩序的团T,有很多有异能的人,也许他们能帮你。」阿斧对刚刚的事依然很在意,他找到了时机,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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