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十看了一眼墙壁,“可以试着翻进去,如果被发现,公主的身份就暴露了。”
“司徒煜也想进去,不知为何,他却只能站在门外发呆。”她又朝梦风和水仙道,“你们想一个办法引开他身边的人,我去找他问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裴府的大门突然开了,只见裴烈提着灯笼出来。
他一袭家居常服,看着轻松自在,没有官服加身,倒像是一个气宇轩昂的书生一般。
只见他微微一笑,朝雪地里的司徒煜拱了拱手,“殿下来了很多次了,却都不入家门,是裴烈失礼了。”
司徒煜眼睛红红的,“师傅,都是我无能,没有办法替你洗清冤屈,你且等我,我若……”
裴烈连忙抬手,示意他不要说大逆不道的话,否则传到皇上耳朵里,裴府更是洗不清了。
他淡淡道,“我并不觉得冤枉,陛下只是停了我的职,并没有将裴府的人关起来或者治罪,况且,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一身轻松,无忧无虑,倒是殿下身为储君,一定要肩负起身为储君的责任。”
冯尚书并不能定裴烈的罪,因为他们手中没有裴烈叛国的证据,裴府也有很多旧部,没有实际定罪,他们就不能替裴太师讨回公道,这也是冯氏的人聪明的原因。
“师傅,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我要为了稳定江山而被迫娶朝臣的女儿,他们要捐款捐粮,就要让我娶他们的女儿作为条件。偏偏父皇也让我先娶侧妃,再立正妃,这正妃之位也是他们选好了的,我以前做的所有努力,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们把话说得多好听啊,他们说天启国一定能度过这次难关,可是他们的心思昭然若揭。”司徒煜从未感觉到这么无力难过,“师傅,如果我不是太子,他们会抢着把女儿嫁给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