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朗瞬间慌了,“裴太师,等一下,我真的有话要和你说。”
裴烈凝眸盯着他,“再给你一次机会。”
司徒朗道,“我知道我不是个做皇帝的料,所以在程宵推我到皇位上时,我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正因为这样我才能逃过一劫,并且成功在军中潜伏这么久而没有被发现。”
这一点,裴烈是承认的,毕竟是他亲自带的兵,竟一直没有发现他藏在火房里,他是一个世子,还做了二个月的皇帝,竟能在火房吃这种苦,简直不可思议。
只听司徒朗苦笑道,“我做皇帝的那两个月里,是我活了十九年以来最痛苦的两个月,我这样说,裴太师相信吗?”
“你刚才不是说人人都想做皇帝吗?你也不例外,你小小年纪就做了皇帝,就被前呼后拥,人人追捧不好吗?”裴烈反问。
“我父王想做皇帝,可最后怎么样了。”司徒朗就喜欢民间的玩意儿,若不是因为他的亲生母亲是姓程,他连世子这个位置都得不到,恐怕早就异主了。
司徒冀后宅的女人比皇帝后宫的女人还要多,他的母亲又是程家人,程家需要和冀王联手,才将母亲嫁给冀王为妻。
同时这样也是对母亲的一种折磨,所以母亲早早地就过逝了,最后程家竟又嫁了一个程姓女人给父王做继王妃,他和程家有约定,是同谋者,不得不又一次娶了程姓女。
裴烈道,“所以现在的王妃不是你的亲娘,你逃了,也不用管程家众人的死活,你想逃到关外,永远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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