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也懒得和他多废唇舌,直接道:“把朗世子和他的假父亲一块带走。”
“裴太师,饶命,我也不想造反的,是程宵逼迫我做的这个皇帝,我父王造反已经被皇上杀了,我怎么可能去送死,真的是程宵说的……”
裴烈没有想到司徒朗敢造反做皇帝竟是因为别人让他这样做的,反正白做白不做,像开玩笑一样。
他逃跑也是比谁都快,最后他能躲过士兵的追杀,也算他的本事,现在又逃到了这里。
冀王想要做皇帝,可是想了几十年,训练了不少强兵,反观司徒朗这性子,怎么半点不像冀王。
裴烈疑惑道,“那日,所有人都在找你,你是怎么做到躲过官兵的。”
司徒朗有些引以为豪,徐徐道来,“本世子别的技术没学会,唯独喜欢看杂耍,杂耍也多种多样,最特别的是那些杂耍的人会一口技艺,人家称那叫口技……”
司徒朗会口技,他模仿别人的声音惟妙惟肖,随便换一个装扮,就能蒙混过关,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裴烈听后,道,“没想到朗世子还有这等技艺。”
“好说好说。”司徒朗嬉皮笑脸的,“所以太师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煜太子不会追究的。”
“皇上要怎么处置,等见了陛下再说。”司徒朗带着人离开中原的确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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