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脸色微红,他们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那时并没有这么多心思,他连忙道,“你睡床,我打地铺。”

        帐篷里原本就冷,他身上又有伤,让他睡地上,周婉儿于心不忍。

        她道,“我这么贸然来是不是很不好,有些麻烦……”

        “不是。”裴烈连忙道,“这几个月,我做梦都想见你,你来我很高兴,一点都不麻烦,真的。”

        裴烈像一个懵懂的青年,以前的从容淡定在周婉儿愿意那一刻全都破防了,他眼中满是焦急,拉了周婉儿在床上坐着,“手这么凉,我再给你拿床被子。”

        听见他说想念自己的话,周婉儿脸越来越烫,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裴烈忙活了半天都没找到多余的被子,军营里条件有限,没有多余的。

        一时间竟把裴烈给难住了,现在这个时辰,他出去找被子,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周婉儿在军营里呆过,哪里不知道这里的条件,像裴烈这样的主将,他是一定会和将士们同甘共苦的,除了单独的营房,其他配置都差不多。

        她道,“我不冷的。”紧张得要死,冷是什么,她已经忘记了。

        只见周婉儿主动脱了鞋子往床上去了,她一直往里面靠,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着最里面,她又瘦又小,所以占不了多少地方,床虽然不大,但还是为裴烈留了足够的位置让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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