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响起了士兵的声音,恭敬道,“启禀太师,安阳王有请。”

        外面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尴尬,吓得周婉儿推了他一把,习惯性地想要抚一抚耳边的碎发,可是此时她穿了男装,把所有的头发都藏在了帽子里。

        裴烈急声道,“知道了,你去告诉安阳王,本太师睡觉了,有什么要事明天再议。”

        士兵不死心,又道,“可是王爷说有十分重要的军机大事,务必让卑职来请太师前去。”

        裴烈知道君墨寒是故意的,他们有什么事早就商议好了,况且都这个时辰了,他不睡觉吗?

        周婉儿等在一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又怕有人闯进来遇见,到时候她就说不清楚了,很可能还会害了裴烈。

        她下意识地往床头躲去,万一有人进来,裴烈也好应付。

        士兵听里面没有声音,平时安阳王有事请太师,太师走得比谁都快,今天是怎么了?

        于是,士兵又道,“启禀太师,您睡了吗?”

        裴烈看了周婉儿一眼,周婉儿朝他使眼色,让他出去应付。

        可是裴烈现在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出去,明知道是君墨寒故意所为,万一周婉儿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