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好叫人把小孙子带出来,又道,“天寒地冻的,屋子里暖和,让我家老太爷知道了,非得跟我急。”冷是一回事,关键是周婉儿可能会不愿意,想到她自己见孙子的面都没几面,就有些生气。
苏夫人被拒,有些挂不住脸,“说得也是。”看来裴家对这个孩子很重视啊,媚儿嫁过来,除非尽快生出儿子,否则地位还没有一个小奶娃受重视。
只见裴夫人唇角挂着浅笑,道,“其实要等阿烈回来再商量,何时回来也不知道,外面战事紧,阿烈身为太师,自然要担负起保家卫国,守护黎民百姓的重任,这事急不得。”
宋苏氏连忙道,“小公子已经过了百日,现在摆酒,只怕就不是摆满月酒了,过周岁的生辰时,再好好热闹热闹,到时候太师班师回朝,凯旋而归,说不定双喜临门啊。”
有人夸自己的儿子打胜仗,裴夫人更加高兴自豪,“阿烈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如果能三喜临门就更好了。”意思是说给裴烈娶妻也是一喜。
苏媚儿没想到裴夫人拿捏不住一个野女人,她也愈发对周婉儿产生了兴趣。
就在这个时候,她将手指勾在茶碗边,端起来轻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已经不烫了。
她知道她们是要留下来吃午饭的,也没明说是来让裴夫人看自己的,只是来串门玩。
喝好茶,她又将茶碗轻轻放在桌子边,有意无意地将手绢压在茶碗底下。
下一秒,只见她面带微笑,假装抬手之际,桌边的茶碗顺着她的衣裙滚落下来,打湿了一大片。
紧接着,她“哎呀”一声,几个正在聊天的人同时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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