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儿硬塞给她,“拿着吧,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也没有多少,也不要告诉裴烈。”这些钱全是她自己挣的,除了这些,她还带了一些银票在身上,其余的都存进钱庄了。

        念夏有些为难,也不敢拿,怕被大少爷知道了受责罚,但是大少爷临走时又吩咐她们,不可违背周姑娘的话。

        念夏收起银子,道,“奴婢替他们谢谢周姑娘了。”

        她准备收起银子去找裴侍卫说明情况,念夏去找了裴月之后,裴月得知情况什么都没有说,只让他们自己分一分,好好伺候着。

        大家得了赏银自然高兴,虽然没有人敢明着议论周婉儿的长相,因为一直戴着面纱,也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模样,但是他们也会在心里嘀咕一两句,越发好奇,觉得神秘,想要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模样才能得到太师的喜欢。

        其他院子里的下人也都在议论周婉儿,大多数没什么好话,他们不知道实情,只知道她未婚先生子,孩子都半岁了,也不知道什么来历,裴月得知消息一一将嚼舌根的人都惩罚了。

        可是堵得住裴府的嘴,怎么也堵不住汴京城里百姓的嘴,裴太师位高权重,更是大家关注的第一对象,他和一个女人好了,生下一个孩子也没什么,谁让婳公主是石女,不能替裴家传宗接代,大家愈发好奇能为裴太师生孩子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听说一直戴着面纱,估计是容貌不佳,比不上婳公主,所以才没脸见人。

        一时间,种种传言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这些谣言也不是凭空被传出来的,自然是有人推波助澜才能越演越烈。

        周婉儿和穆凌薇没出府,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传得有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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