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顿了顿,道,“喝酒吗?”

        裴烈顿了顿,“安阳王安慰人的方式还是不变。”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安慰吗?本王可没有这种癖好去安慰一个大男人。”君墨寒挑了挑眉头,“我就不相信裴太师会一去不回,你老婆儿子还在这里,你想打一辈子的仗吗?”

        裴烈又愣住了,“老婆?”

        “就是妻子的意思。”君墨寒解释道。

        “她不愿意嫁我,何来的妻子。”裴烈眼中有些失落,才第一天就失败了,还差点害了她。

        “抛开你的责任,你会因为周婉儿不想见你而放弃她吗?不过就是一场小小的失误罢了,如果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拱手让给别人,这样的男人才是最没用的。”

        裴烈也不想认输,可是现实就是他不得不认输。

        只见君墨寒微微一笑,“本王从来不会认输,对付女人就像行军打仗一样,越挫越勇,才能激发潜能,胜利还是失败,不拼过怎么知道。”

        “可是穆大夫说……”让他离开,不要再在周婉儿面前出现。

        君墨寒真想撬开他的脑袋,“裴太师在朝堂上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遇到感情的事怎么就这么迟钝,有一个成语叫做欲擒故纵,兵战尚且如此,女人嘛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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