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裴母道,“十把琴也换不回一个孩子,这孩子和咱们裴家有缘,那小脸可爱得能让人融化了,可是烨儿一点都不懂事,怎么就把孩子抱走了,我们可以养在主院……”

        “这么可爱的孩子,你们就不想她给咱们裴家多生几个?”裴老太爷直接道。

        裴烈愣了愣,祖父在想什么呢,以周婉儿现在的冷硬心肠,他准备十年融化周婉儿的心都算是好的。

        裴父裴母也愣了愣。

        裴父直言不讳,“当然想啊,可是人家不是不愿意嫁吗?阿烈总不能又用强吧!”

        “混账东西,你读书都读到狗屁股中去了,阿烈是太师,他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还当什么太师。”裴老太爷拿起桌子上的茶碗盖子就朝裴父砸去,没砸到。

        只听他又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也别去东院打扰孙媳妇,就让她好好教导裴家的曾孙子,你们也别觉得你们儿子有多优秀就横加阻拦,还拿公爹公婆的脸色给人家看,更别拿外面的那些只有皮囊的花瓶回家来比较。有人问,就说只等着吃喜酒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别说了。”

        裴父裴母也只有听着,不敢再多说什么,做父母的当然希望拿最好的给自己的儿子,况且儿子还这么优秀。

        裴母也将钥匙拿给了裴烈,一架古琴换回来孙子,当然很划算。

        裴烈没再和他们多说什么,先去了库房,不止拿了古琴,还拿了二十几匹上好的料子,还有几张做斗篷的上等成色的狐狸皮,都是皇帝赏赐,或者他多年来亲自猎手积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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