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缓了一口气,轻声道,“朕知道自己的身体。”
只见穆凌薇突然从袖子里取出一卷银针,她将细小的银针捏在手中,“我替您扎几针,会缓解身体上的疼痛,皇上信得过我吗?”
皇帝顿了顿,“王妃还肯替朕医治,朕是一个昏君。”
“死囚犯在我的心里也有被救治的权利。”穆凌薇淡淡道。
这时,君墨寒寻了一方烛台靠了过来,穆凌薇朝他微微一笑,便开始替皇帝施针缓解疼痛。
皇帝又道,“朕记得那日元安不顾自己安危主动进入天牢住了几日,当时局势不稳,阿烈没有回来,煜儿不在宫中,宫中四处都是司徒冀的人,危机重重。她明知道很危险,还是配合着引出冀王,朕很感激她,还没有来得及向她道谢。
朕那几日也躺在棺材里,还记得她告诉朕一句话,她说,皇上不用担心,我哥哥嫂嫂会来救我们的,她还会医术,皇上的病也能治好的。”
穆凌薇微笑,“菲儿没有给君氏祖先丢脸。”
天启帝愣了愣,看了君墨寒一眼,又看了穆凌薇一眼。
他心里像是突然明白了,明白先帝为何喜欢读书人,多读书才能明事理,他一直偏执地以为自己不如司徒冀,皇位应该由他来坐的,由他来坐,才会使天启国更加强盛,而他武功学不好,在武学方面资质平庸,却能被立为太子。
他以为先帝让他做皇帝,是因为他读书多,会谋算,皇帝有不足,必然会重用武将来稳固江山,而裴家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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