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人又看向裴烈,现在这种情况,可能哪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谁料,只见裴烈面不改色,像是早就知道周婉儿的脾气,只听他道,“婉儿想怎么办都可以,先住下来,现在我也要忙国事,没空操持家里的这些琐事,一切从简即可。”

        “眼下四面楚歌,听说叛军已经开始攻打,烈儿公务繁忙,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宜办喜事。”裴父道。

        周婉儿拒绝嫁给裴烈,裴父裴母不知为何突然松了一口气,毕竟还不知道周婉儿的来历,更不知道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只觉得她谈吐不俗,应该是从小就读书识字的。

        裴烈刚刚才和婳公主和离,现在又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妻,只怕裴家马上又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他们会觉得周婉儿假装清高,甚至会觉得她有些不识好歹,并且听说她已经毁容了,能治好就最好了,万一不能治好,时间一久,只怕会有更多风言风语传出来。

        裴老太爷皱了皱眉头,人家看不上自己孙子,既然要办喜事,就要欢欢喜喜的办,阿烈和婳公主的婚事已经很委屈他了,一个男人娶了媳妇,却只能当摆设。

        既然她还没有喜欢上阿烈,就想办法让她喜欢,这事不就成了吗?

        关键是自家孙子那副春风荡漾的样子,他还真没见过,他肯为周婉儿放弃太师之位,想必是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人家。

        裴老太爷心思也活络,迅速把事情的重点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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