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若真的这么宽宏大量也不会糊涂到嫁一个石女给裴烈来绑架他了,只怕是担心裴家功高震主,担心裴家是人心所向。
本王猜测裴家的孩子也绝不会从皇室公主的肚子里出来,陛下只不过是将计就计拿捏裴家罢了。”否则皇室还有别的公主,比如能生孩子的司徒雪为何不嫁裴烈,单是因为她不是皇帝的女儿,而是冀王的女儿吗?只怕皇帝早就心知肚明了。
其实皇后也不知道皇帝心思这么深沉,一直以为司徒婳是皇上的女儿。
君墨寒冷声道,“听说叛贼司徒冀死时,皇帝在大臣面前还表现得悲痛万分,既然悲痛又念手足之情,又为何让裴烈手握重权去对付冀王,助长他的气焰,最后还想要众臣觉得他是个仁德的皇帝。”
穆凌薇想到身上藏着的传位圣旨,天启帝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传位给裴烈,这只是一道试探他的幌子。
果然是君心难测啊!
这时,只见皇帝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安阳王果然才思过人。”
皇后见皇帝出来,连忙迎接上去,“陛下。”
皇帝轻咳一声,笑道,“朕还有一口气等着煜儿回来。”
只听皇帝又道,“如果婳儿不是这般模样,裴烈与婳儿便是天作之合。”
穆凌薇道,“陛下又如何知道裴烈会喜欢她,想要娶她为裴夫人吗?”
“他如何不能喜欢。”皇帝沉声道,“朕的公主就配不得裴家儿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