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我不知道。”司徒婳结巴着道:“我……我没有。”
“有没有,搜查一下就知道了,公主为什么不敢让人搜自证清白呢?”穆凌薇逼近她。
司徒婳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狠狠地捏着袖袍里的手。
“裴烈,你就由着别人欺负我吗?他们凭什么搜本公主的院子,这件事传出去,会让别人怎么想。”司徒婳语带哀求,“阿烈,我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你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愿意给我吗?”
“我是太师,自然要守护每一个百姓的安全,如今有人在府中丧了命,我自该以身作则。”裴烈沉声道,“阿烨,你带着人去搜查。”
“难道你就不顾及周姑娘和你们孩子的安全吗?”司徒婳冷声道。
裴烈心间一抖,厉声道,“司徒婳,你把他们怎么了?”
司徒婳憋了好久,几乎咬牙切齿,她还是第一次从裴烈的眼睛看到焦急之色,她也不想忍了,“你和别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你是要让全天下的人看我的笑话吗?没想到你也是个虚伪的人,一边说着不让我替你纳妾,一边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从来不和我说这件事,你是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你是故意奚落我不会生孩子是不是,你为什么要逼我?”
司徒婳从小生活在阴影里,总以为每个人看她都是瞧不起她。
裴烈无言以对,个中缘由,他不想向司徒婳解释。
她又软了声线,“裴烈,你就可怜可怜我,凶手已经抓到了,我保证他们什么事都没有,你很快会和你的儿子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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