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俞美听见仵作要摸自己的女儿,顿时急得脸色煞白,阻止道,“不可以,你是仵作,全身都是阴气,你不能碰我女儿的身体。”

        仵作满眼尴尬,连忙退后,淡淡道,“只当草民没说过。”

        他摇了摇头,背着包就要走。

        穆凌薇连忙拦住他,“傅先生请留步。”

        仵作看着穆凌薇,拱了拱手,“草民的事已经做完了,刚才请贺大人带草民来也是想要确定另一位姑娘是否安全,既然只有一具尸体,活人也不归草民管,告辞了。”

        “我知道仵作之所以不被人待见,也是因为他们接触的人是死人,让人觉得晦气,其实一个真正的有本事的仵作是很值得尊敬的,因为只有他们能还死者一个公道,能替死者说话。”穆凌薇直接道,“先生是一个很负责任,很厉害的法医,凌薇佩服先生。”

        仵作眼神一亮,他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理解仵作所做的事的意义何在,“王妃过誉了,仵作和收尸者差不多一样,只是让他们死后体面一些。”

        穆凌薇听了他的话,对他也满是敬佩,直接道,“先生判断没有错,穆莹的确是被钝器重伤,她也的确是脾脏出血所致的昏迷,依先生所见,应该怎么医治才能救她一命。”

        “先止内脏的血吧!”仵作道,“血液是生之源,血还在就还能生还,其实有的钝器伤远比外伤更危险,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要及时救治,耽误不得。”

        穆凌薇知道他说的是经验之谈,也是事实,并且他能救也没有说大话,越发佩服这位傅先生。

        其实她也是先给穆莹恢复了心功,打了止血针,然后再利用现代的医疗器具抽出身体里的一部分瘀血堵塞,穆莹没有被刀具直接割破出血,没有明显伤,但也确实很危急,往往这种内伤才更不好治,好在穆莹命大第一时间遇到了她,后面慢慢疗养就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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