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婳不怕冀王夺位,她知道只要有裴烈,司徒冀就不会成功。

        泡在热水里的大公主,病态全无,像一个完全健康的人一样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丫鬟一边替她加热水,一边夸赞拍马屁,“公主的皮肤好好啊,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嫩滑……”

        话没说完,丫鬟就被她扯到了浴池里,浴池又宽又大,丫鬟猝不及防会落水,拼命地扑打着双臂,“公主……”

        下一秒,司徒婳像是变了一个人,死命地掐着小丫鬟的脖子,“你刚才说什么?”

        “奴……奴婢……”喉咙被掐着,她也说不出来。

        丫鬟是新来的,也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更不知道她的无心之失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司徒婳恨红了眼睛,不顾丫鬟的挣扎,一把将她按在水中,“你刚才说本宫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这话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是谁告诉你的。”

        丫鬟口鼻都呛进了水,根本说不出话来,瞪着一双绝望的眼睛,很快手脚都不挣扎了。

        这时,司徒婳的心腹游嬷嬷拿着换洗的素衣素服进来,就见浴池里的情景,吓得她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公主……”

        司徒婳被这声喊叫惊醒,连忙放了手,“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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