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给孩子换了尿布,用温水给孩子清洗了干净,才抱着尿布出去。

        裴月见状,“让卑职来吧。”

        周婉儿也没客气,孩子还要人照顾,裴烈已经走了,她没机会使唤裴烈看着孩子。

        裴月给孩子端屎倒尿都没意见,谁叫他是自己的小主子呢,可是周婉儿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在让他有些难受,真不知道太师怎么受得了。

        这时,他又看见地上被摔断的同心玉佩,他心间突然冒起了一股怒火,因为这块玉佩他认识,太师身上有一块,另一块在周婉儿这里,太师很珍惜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太师像个下人似的在一个女人面前点头哈腰,其实裴烈并没有点头哈腰,周婉儿除了让他陪孩子,其余什么事都没让他做,只是裴烈自己喜欢站在门外吹凉风,听墙角,所以裴月就以为周婉儿有些不识抬举。

        只见他气冲冲地捡起两半边玉佩,“周……夫人,我有话和你说。”

        周婉儿正抱着孩子替他拍嗝,她瞥了他一眼,见他手上的东西,不以为意,“如果是与裴烈有关的,就不必说了,他回汴京了,我知道。”

        周婉儿一句话就把裴月给堵死了。

        正当他要走,猛然,只见他突然跪在周婉儿的面前,“当初是我掳走你想让你救主子,其实主子并不知情,如果他是清醒的,他一定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所以要杀要刮,你都可以冲着我来,我这条命赔给你,只求你别这样对主子,他其实也……”

        周婉儿突然冷了眼眸,冷瞪了他一眼,压制住心底的凉意,沉声道,“别说了,以后这些话我不想听到,也别在寻儿面前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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