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师眼中满是深情,那个女人硬是淡然得宛如深井里的冰水,他们知道太师和周婉儿中间还隔着一条巨大的银河,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碰到她手指头。
众人感叹,关键是现在只要能抱着孩子,他都能高兴地飞起来。
他们越瞧越是觉得太师像是得了糖果吃的小娃娃,哪里还有半分威严?
这时,周婉儿抱着孩子开门出来,只见她脸上依然挂着一方白纱,道,“你去睡吧,我带他睡就行了,现在好多了,可能是肚子不舒服才会哼哼,小孩子都这样。”
裴烈盯着她有些愣神,“明天就让人找个奶娘和买几个丫鬟,你带着孩子先在这里住下,我要赶回汴京城……”
没等他说完,周婉儿道,“你不用和我交代这些,你有重要的事就去忙你的事,孩子我会照顾好,等你处理好事情,来接他就行。”
她将孩子递到他的面前,“临走时,你抱抱他吧。”瞧他那满眼不舍的样子。
周婉儿知道裴烈是真心爱这个孩子,这些日子,他也的确信守诺言,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裴烈接过孩子时,周婉儿还是细心地避免与他碰触,一切都有礼有节。
裴烈细心地接过,主动开口,“先进屋吧,外面冷。”
紧接着,裴烈又主动踏进了屋子。
周婉儿愣了愣,看了眼院子里守着的护卫,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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