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威武,无人能敌,天生的帝王之才。”凝霜又是一阵彩虹屁吹捧,就是想他快点造反。

        司徒冀瞥她一眼,“本王不担心司徒煜,本王更担心的人是裴烈。”

        “不过就是一个臣子,王爷还怕他吗?”凝霜语带嘲讽。

        猛然,司徒冀突然冷了眼睛,眼中满是狠毒,“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臣子,自从皇上封了裴烈做太师,他处处与本王作对,本王多次派人暗杀他,都没有成功,此人武功高深,心智过人,皇帝对他又很信任,裴氏在天启国的地位更是远超本王,不止本王的父皇看重裴家,连皇上也看重。”

        凝霜以为再厉害不过是一个臣子,只要冀王登基,随便寻个由头杀了便是,有什么难的,太师的权力再大,他还能大得过皇权。

        凝霜嗤之以鼻,压根不知道这些年司徒冀在裴烈手中败过多少次,裴烈也没把他当王爷看待,更把太子保护得很好,让他没有机会动手。

        听了司徒冀的话,凝霜问道,“这些年王爷就没一次打败过他。”此时凝霜倒是对裴烈产生了兴趣,她觉得没有哪个男人不好美色,冀王斗不过他,也是因为没有找对方法,既然武斗斗不过,就换文斗。

        “有一次,本王得了一种催情药,此药无色无味,不管是混在酒菜中或者是空气中,都不会让人察觉,并且中毒者若没有女人解毒,必死无疑。”下毒或者刺杀他都试过,裴烈的人嘴巴很紧,不容易攻破,他又远在边关,也是鞭长莫及,无暇顾及他,被他逃脱后就再没寻到机会。

        当时若不是司徒煜偷偷离开汴京,他也没有机会下手,可惜那小子命还是大。

        “这么说,裴太师中过一次情药。”凝霜疑惑。

        “应该是中了药,本王不在现场,不清楚详情,手下人禀告是中了毒,不过被他的人救走了。”后来司徒冀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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