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哲又道:“以静公主的脾气,她若知道驸马死得不明不白,只怕会不管不顾闹上金銮殿要为驸马报仇,真是如此,龙元国第一个要推出来的人就是康大人等人,我们也只会落得个贻笑大方的下场。”

        康磊拉耸着脑袋,努力替自己摆脱罪名,连忙道:“下官也觉得穆大人的提议尚好,程驸马死了正好除掉冀王的一条臂膀,咱们现在和龙元国开战,冀王势必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裴烈盯着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此时,把找舞姬的事全都推在程驸马的身上,对康磊只有百利。

        康磊是他的人,他也不能不保他。

        司徒冀手中有铁骑部队,他又长期镇守边关,这次败在君墨寒手上,不是他太轻敌,而是对手太强,龙元国的兵早就养废了,临阵磨枪也无胜算,偏偏他们捉住了程尧,打伤了司徒冀,使得司徒冀的铁骑受制也节节败退。

        程尧是个软骨头,受了刑自然把什么都招了,也暴露了司徒冀的铁骑部队。

        于是,几人又商量到了一条路上。

        令裴烈再一次妥协的另一个原因是太子失忆了,让他头痛不已。

        即使回国,又怎么登基和冀王斗。

        君墨寒回来后,裴烈也将结果告诉他。

        他微笑,又与几人寒暄,这是他早就猜到的结果,所以他不怕因为程尧的死而引发战争。

        为了撇清姚诗诗,便宜了慕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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