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君墨寒和裴烈等人也正在推杯换盏。
只见裴烈像是完全喝多了,整个晚上,他的心思都没在舞台上,更没在周婉儿的身上,只一个人喝闷酒,仿佛要把自己灌醉了才舒服。
君墨寒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绝对不是只为孩子而发愁,他大概是发现自己对周婉儿动了情,周婉儿却和他划清了界限,固执地要一个人养大孩子。
他故意道:“裴太师似乎有心事,是不是出来得太久,想念家里的娇妻了。”
裴烈即使喝醉了也十分儒雅,听他如此说,还是皱了皱眉头,君墨寒一副春风得意的欠揍模样,他的娇妻近在眼前,他当然心情很好。
权利和女人皆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当然人逢喜事精神爽。
紧接着,裴烈也什么都没有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君墨寒又道:“太师少喝点吧,本王怕太师喝醉了就看不清台上的人了。”
裴烈嗤之以鼻,道:“一群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他觉得像周婉儿那样心性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多看两眼。
用穆凌薇的话说,男人都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君墨寒如此想着,下一刻,他也连忙甩掉脑海中的想法,看裴烈的笑话仿佛在笑话自己。
“裴太师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人家尽心尽力表演,只为博得大家高兴。”东言聿突然接话,又道:“本王瞧着云月国的这场宴会倒是办得十分用心,除了那位二公主不堪入目,其他人都是十分出彩,特别是英姿飒爽的大公主,两柄长剑舞得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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