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言诧异。”高成连忙道,高成也知道二公主不擅长诗词。
众人都盯着他,只听他又道:“其实在宫中举办宴会,除了戏曲和歌舞,就再没什么新鲜玩意了。”
“若是放在民间,行酒令的方法可多了去,不仅文人们能加入,就连三岁孩童,街上的商贩,田间的农夫们,都会行酒令。”高成道。
此话一说,许致远也道:“我知道,在民间的玩法多种多样,文人有文人的玩法,武人有武人的玩法,文人们比诗词,比琴棋书画,武人们则比掷骰子、抽签、划拳、猜数等玩意儿。”
一石惊起千层浪,许多不太擅长诗词的小姐和公子也纷纷道:“好久没有玩行酒令,还有投壶,入壶多者为胜,负者就罚酒……”
也有人道:“还有击鼓传花,也很有意思,每逢过节,吃团圆饭,我们都会邀上兄弟姊妹玩乐一番,今天这么多人,一定有意思极了。”
“……”
瞬间,宴会的气氛也被带动了起来,人们的兴致都很高,此情此景,有酒有菜,有歌有舞,唯独缺少了一种活跃的气氛。
二公主朝高成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关键时刻还好有舅舅和成表哥帮忙,真是虚惊一场,如果比诗词,她比不过,但是比运气,她绝对不会输给慕凌薇,这下就有好戏看了。
她也朝穆凌薇挑了挑眉头,道:“长公主怕不是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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