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也往四周看了一眼,悄声道:“很严重,一直喊痛,除了肚子痛,额头也烫,像是得了热症,她说她自己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关键是小姐心情还不好,躺在床上不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心疼死了。”

        君墨寒越听越担心,想要去看看她,怎么会这样?

        “芍药在屋子里守着呢,刚才我们在熬红糖水时,下人们也都知道小姐来了月事。”真儿又拦住道:

        “主子现在过去,让人看见,也不合适。”

        她就是故意让王爷急一下,谁让他乱想王妃,不知不觉真儿的心也在慢慢向穆凌薇靠拢。

        她想阻止芍药对王爷说重话,她自己反倒耍起了小心思。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是本……”君墨寒又轻声道:“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重要,你快去做些热食送过来。你们明知道她身子弱,还让她喝酒,该怎么罚,你自个儿知道。”

        君墨寒也暗自吐糟:刚才穆凌薇吼他的时候挺有精气神的。

        真儿猛地一惊,嘟囔道:“我们跟着小姐的这些日子,她可从来没罚过我们,还让我们挣了些银子傍身,从不克扣我们的月钱,还说不管在哪里,女人都要经济独立,省得遭别人嫌弃。”

        君墨寒顿了顿,意思是说,就算穆凌薇不用他的钱,她也饿不死,比在王府还过得好。

        真儿说完福了福身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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