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祁苦笑,又退后一步,他甚至还谨慎地朝门外看了一眼,又去将门虚掩,解释道:“我知道,你要等的人是安阳王,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这样好的你,甚至我觉得世上没有人能配得上你。”
“我以为凭着阎家的钱财,我又是阎家的少主,从今以后,我可以保护你,照顾你,至少让你锦衣玉食。我也想讨好你,事实证明,是我妄想了,出事了,还得你来救我。”
穆凌薇听后,有些尴尬,只一个劲地倒水喝。
他又道:“我一直活在阎家的保护下,一直是他们口中的祁公子,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就是自视过高了。”
“阿凌,我也一直敬佩我父亲,但我嘴巴上说着敬佩,却从未做过他做的那些事,也从未走过他走的路。”
“我父亲帮老百姓做生意,而不是帮官府做生意,阎家的声誉都是他一步一步拼出来的,却差点因为我而毁于一旦,我大错特错了。”
“我想我担任阎家的家主要继承的不是阎家的钱财,而是我父亲的风骨,他从不怕吃苦的精神。”
阎祁几乎是鼓足了勇气才敢找她说这些话。
穆凌薇愣了愣,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聆听阎祁讲话。
她敬佩的也是阎爷的品德,或者他太为小商小贩着想,连老天爷都在忙他,他才能把阎家的生意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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