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能再出去胡来,现在朝中官员都知道远离安阳王才是保命之道,你别去给爹惹事,等你考取了功名,咱们家才有未来。”陆尚书又沉声道:“陈家小姐你也别动歪心思,咱们家得罪不起,你把家里的护卫调出去,别以为爹不知道。”
陆文峰也很老实,没跟他爹顶嘴,道:“陈家不是也收过父亲的礼吗?”
他才不会这么傻,明着找陈灵惜,若是让陈灵惜自己主动上钩,就怪不着他了吧!
可惜了白天的机会,他原本是想上演一个英雄救美,先接近她再说的,都是那个酸腐书生破坏了他的好事。
他想要考科举,他非整得他住不到参考的那一天才罢休。
还有白长彦,敢和顾盼盼给他戴绿子,等老子把人娶回来再慢慢收拾她。
陆尚书心里也有一本明账,他通过女儿给顾培的银子可不少,难道顾培想自掘坟墓,断了两家的关系。
能坐到御史的位置,他的手上又有多干净。
陆文峰在他爹面前也十分老实听话,满口答应,谁料一回了房,书也没看两个字,就和通房丫鬟寻找乐子去了,完全把书本抛到了一边。
另一边,白长彦深夜到了陆府。
他感叹道:“陆府的围墙修这么高,是做贼心虚怕遭贼吗?”
黄侍卫守在一边,也道:“已经是贼了,还怕贼吗?白公子,你说的话怎么自相矛盾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