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阎祁又被管家叫走了,是阎历找儿子有事。

        谁料,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老夫人一直在说她坏话,还尽挑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话说。

        这不是打她脸是什么?

        阎夫人回到主卧,气得也不想去伺候老太太了。

        于是,她又让下人替她点了灯,又点了熏香,伺候她洗脸洗手,宽衣解带,丫鬟无一不周到细致。

        她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亲自下厨。

        一切准备妥当,阎夫人才让下人退下,她呆呆地望着镜中的容颜,感叹道:“二十年了,她嫁给阎历已经二十年了,可是阎历到她房里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祁儿,她也没再为他添上一儿半女。”

        她生阎祁时伤了身子,大夫早就说过,她很难再有孕。

        他不和她生孩子,又不纳妾,一直忙着外面的生意,现在又把梁斓的女儿给找了回来。

        他一直在暗中寻找梁斓的下落,这一切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偏偏祁儿也被她的女儿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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