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师在天启原本就是权倾朝野的存在,不仅是太子的师傅,还是皇上的左膀右臂,除了皇上的确没有人能办他。

        “裴烈,你耍着本王好玩是吧。”司徒冀气得要死,就见不得裴烈这么拽的样子,“太子不是陛下亲生子,交由大理寺关押,敢冒充皇子,冯氏一族,全部拉到菜市口抄家处斩,他还有什么资格坐上皇位。”

        “王爷,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裴烈道,“冀王这么急着处斩太子,传出去,大家还以为是冀王要造反,就随便给太子安了这么一个罪名。”

        司徒冀拔出腰间的长枪,对准了裴烈,怒道,“本王要捉拿贼人,现在证据确凿,你也敢拦本王,裴烈你是公然要造反吗?”

        “有何不敢。”裴烈握着拳头,气场十足,又是顾左右而言他,“王爷要找本太师打架,本太师奉陪,不过王爷老胳膊老腿的,能挨本太师几拳。”

        “裴烈,你少嚣张,凭你一个人保不住司徒煜。”司徒冀不想再忍了,但是他也不会傻到和裴烈单打独斗,他若是莽夫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裴烈在对他用激将法,“皇宫内外的御林军不是人吗?本太师可以随时从兵部调兵保护太子,冀王想要捉拿太子,还是要从我的拳头上过。”

        “你们都要跟着裴烈造反,本王也不容你们。”司徒冀道,“迷途知返的人,本王会网开一面。”

        可是裴烈培养出来的人都是硬骨头,就算造反也没有人一个人退缩。

        要造反也是冀王想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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