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裴烈又唤了一声,拉回司徒婳的神思。
“夫君先用膳吧!”司徒婳让下人把食盒摆在偏殿里。
裴烈看了她一眼,跟着司徒婳进了屋,坐在软凳上,看着满桌子精致的菜肴。
司徒婳又让下人退下,“都是热的,快吃吧,这个时辰早饿了吧。”
她一边替他布菜,一边道,“今天我都是做的夫君最喜欢吃的。”
裴烈有些不自在,从没见司徒婳这样过,他们一直平平淡淡,很少交流,他道,“公主以后还是唤我裴烈吧,毕竟我们不是真夫妻。”
司徒婳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唇角扯着一抹苦笑,“你还是在意了。”
“不是,公主别误会,我只是……”裴烈捏了捏手指,现在还不能说出婉儿和孩子的事。
司徒婳主动拉住他的手,伏在他的胸膛上,“阿烈,我有办法的,听说西域有一种医术可以治我的病,我可以改变的,我可以成为你真正的女人,说不定以后我们会生很多孩子,实在不行,我给你纳妾,你喜欢谁我们就把谁娶回来,我不生气。”
裴烈听见她的话心惊胆战,“你什么时候打听到西域有什么医术?”
“我……我只是求医心切,听人说的,我想成为你的女人,我不想再等了。”司徒婳有些结巴,连忙解释,“都是我的错,阿烈,会有办法的。”
他想推开她,可是司徒婳紧紧地抱着自己,让他动弹不得,喜欢一个人不是像司徒婳这样的,如果他对司徒婳有感情,这么多年,他不会在乎她美不美,或者她能不能成为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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