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的目的是让大家都有安全感,当官的人有了名誉权力地位,也不能由他们说了算,而是由天下公理正道说了算,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一句口号而已。
裴烈一边走一边想,这些话是从一个女人口中说出来的,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司徒煜追上裴烈,“师傅要去哪里?”
裴烈看出他有心事,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太子要出宫,去找元安公主?”
司徒煜愣了愣,脸颊微红,“师傅……”
“要去就去吧,让钦天监寻个良辰吉日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吧!”裴烈淡淡道。
司徒煜有些期盼,又有些惊恐,想到君梦菲要离开,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场和亲上,也不会喜欢自己,有些苦恼,“元安公主可能不会与我成亲。”
“你喜欢她吗?”裴烈问。
司徒煜一时哑言,“是不是裴烨和师傅说了什么?”
裴烈微笑,“我还没机会和阿烨坐下来聊天,这几天一直在宫上处理官员参与冀王谋反案。”
司徒煜有些尴尬,他也一直没出宫,忙着处事国事,父皇病重,一直在寝宫里养病,太医说父皇的时日不长了,又因为冀王叔的死伤心不已,就连他和君梦菲的婚事,父皇也没有提起,现在办婚事,恐怕父皇会不乐意。
“还在想你出宫期间遇到的女人。”裴烈没有当初的斥责,而是温和问他,可能是他自己的心境变了,太子有了喜欢的女人,是一种本能,他越是横加干扰,越是让太子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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