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瞟了一眼厢房的方向,有些做贼心虚,好在阎祁的心思都在他爹的身上。

        她微微皱眉,正了正眼色,盯着他的眼睛,故意忽视他的心虚与尴尬:“解释吧,我听着。”

        梁翊愣怔片刻,瞬间退掉了身上的冷色,姿态变得闲适,肆无忌惮地开始观察打量穆凌薇……

        他还是想要从她身上找到姐姐的影子,可是除了和那幅画像上的容貌相似,其他地方都不像。

        她疾言厉色,咬牙切齿,疾恶如仇的模样都是跟谁学的?

        他陷入沉思,那时候,他还太小,姐姐离家又早,所以可能是他自己记错了。

        “没话可说,就让开,本姑娘与梁门的人也井水不犯河水。”她冷了眼色。

        他压低声音道:“要杀你的人是雇主,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本公子就算拿了钱,也不会杀人,顶多掳劫,一般都是活口,我们与杀手可不一样,我们不乱杀人。”他的解释苍白无力,又补充道:“所谓盗亦有道……”

        穆凌薇差点被他逗笑,“杀一个女人,叫盗亦有道?”

        梁翊气得想转身就走,他听了阎祁的建议,所以才没再得罪她,她怎么油盐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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