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哀家也拿来了,没涂抹到的地方,你帮一下忙。”太皇太后又淡淡道。

        穆凌薇连忙道:“都涂抹好了,不用帮忙。”

        她怎么觉得太皇太后话中有话呢。

        待太皇太后走后,穆凌薇又紧了紧被子,道:“今天很晚了,睡觉了吧,明天还有宴会。”

        君墨寒去关好了房门,才抢过她的被子掀开,检查过后,才看到她的胳膊上、腿上和背上都被摔青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沉声道:“都是小伤,负伤是学武的必经之路,下次痛,就喊一声。”

        “不痛。”她急声道:“你扔飞镖扔得这么准,你也没少练习吧,坐在轮椅上练习苦不苦啊。”

        君墨寒脑海中闪过那段痛苦的回忆,他就是在坐轮椅期间,他的武功才突飞猛进的。

        好人有好人的训练方法,残疾人有残疾人的训练方法,当都奔着一个方向前进时,就不觉得苦。

        只听他云淡风轻地道:“不苦,残废一个,闲暇下来,也没什么事,整天就扔飞镖玩,练着练着也精进不少。”

        “吹牛。”她练习扎针就很苦。

        这时,只见她眼皮又开始打架,头靠在枕头上也有些沉重,闭着眼睛只用了两秒的时间就睡着了,后面君墨寒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清,沉沉地睡了过去。

        君墨寒脱了衣裳上床,又替她掖了掖被角,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喃喃道:“皇祖母说得没错,把你折磨得太惨了,她也抱不上曾孙子,本王也抱不上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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