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后听她这话中的意思,就有些急了,道:“哀家为皇上准备的选妃之事……”

        太皇太后又冷了双眼,沉声道:“皇帝还没有行冠礼,没有亲政,女人倒是一大堆,太后不是才替皇帝册封了一位晗昭仪吗?听说是第一美人,明天也把她带来给哀家见见,哀家倒是要看看她长得有多天下第一,皇帝小不懂事,被美色所迷,你是太后,是他娘,你也被美色所迷了吗?”

        太皇太后当着温仪公主和君墨寒的面这么数落她,沈太后气得要死。

        她舍不得放权,一直替皇帝处理朝政,把沈家的人一步步安排进重要位置。

        没等她回话,太皇太后又道:“太后还是让皇帝把与天启国的战事处理好了,再谈选妃的事,免得让天下人耻笑咱们君家的男人色令智昏。”

        只见沈太后脸上还是挂着笑,只是那笑难看得要死,又道:“哀家也是这个意思,与天启国议和,再开战就伤了和气了。”

        君墨寒听到此处,紧紧地捏紧了手指,心底冷笑,沈家丢了那批珠宝,与天启国的勾当就不能继续,再议和,只怕又要拿城池去换了。

        只听太皇太后又开始数落:“议和也是策略,但不是良策,如果天启国再向咱们要五座城池,太后觉得这个要求咱们能同意吗?”

        沈太后愣了愣,只敢在心底暗骂:“老东西,坐在皇位上的是哀家的儿子,哀家怎么可能同意。”

        沈家为了向上爬,为了军功,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沈太后也默许,认为伤不到国本就无碍。

        于是,只听沈太后道:“上次与天启国一仗,天启国败在了镇国将军手中,他们怎么会再要五座城池,议和也是万全之策,两国各自安好,互不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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