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殷顺势用手中的扇子挑起她的下颌,语含诱哄道:“nV郎要的只是一个幕后之宾吗?若你想,在下大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更加完美的栖身之地……若你想,在下身后的名与利,皆是你的。”

        将这样一个举世无双的nV子纳入更为隐秘暧昧的内宅,再磨掉她的爪牙,将双方利益捆绑在一起,此后便无需再担心猜忌。

        芙姝一把攥住那木扇,言语中携着不容侵犯的冷意:“箫殷,你不该如此挑逗我。”

        她竭力按捺下将他一脚踹进水里的冲动,平静道:“箫殷,出征在即,你今日做出此举,不仅会让我怀疑你的本X与决心,更会让我很难继续信任你。”

        她顿了顿,随即毫不留情道:“毕竟狼走千里吃人,狗走千里吃屎。”

        “冒犯了。”他温和地笑了笑,心绪却愈发激动,“在下只是觉得nV郎本应如雄鹰翱翔天际,如今只作飘蓬之身,身侧无良人相伴,着实可惜。”

        芙姝即刻否定了他的想法:“飘蓬之身随处可居,更能择明主而事。而且,箫郎怕是不知,能在天上翱翔的大多是雌鹰。”

        说罢,芙姝微微抬起下颌,凑近他,好整以暇地睨着他。

        见芙姝仍不肯低头服软,箫殷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雌鹰?雌鹰亦可驯服。

        他放下茶杯,温热的指尖缓缓抚上芙姝的面庞,笑容如毒蛇吐信:“帝姬啊,那和尚可曾满足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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