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朱允熥在前,两个太监在后,这些侍卫手扶腰刀,跟在身后。
“张辅!”迈步出门的时候,朱允熥说道。
“臣在!”张辅毕恭毕敬。
朱允熥看看他,边走边道,“在孤身边当差委屈你了?”
张辅大惊失色,“臣不敢!”
“孤爱你之勇,爱你之才,方从燕王那里把你调到孤身边随驾。”朱允熥冷笑,“孤是大明储君,为储君之心腹侍卫,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自从来孤身边,你跟个木头人一样,好似个摆设。当孤的侍卫,让你屈才了吗?”
“臣不敢!”张辅头上冷汗淋漓。
若有的选,他当然想回北平,回到家人身边,回到边关跟北元开战。再说他出身燕藩,身上打着深深的燕王烙印,自然不想往朱允熥身边凑。
“从你来孤身边,孤推心置腹,别人有的孤都给了你,可曾刻薄对你?可是你心,有没有真的拿孤当君?”
这话说的很重,张辅已是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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